夏天不倒塌

好久不见,已经成为社畜的我,也想要努力更新。【可能只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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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届けたい、この思いを(中)

※还是那句话,这个脑洞要看到最后一更才完整

   上篇


好想告诉你(中)


勇利住的是单人公寓,仅有的一间卧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虽然有多余的被子可以打地铺,但是当维克托提议一起睡的时候,勇利没有拒绝。或许是知道勇利不会拒绝,维克托才会这么说的吧。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个人只有贴得紧紧的才能防止滚到床下去。抱着还有些低烧的勇利,维克托把脸贴在了他的背部,甚至还用脸颊轻轻蹭着。勇利僵直着身体不敢动,四肢被维克托箍得牢牢的,亲密无间的肌肤相触,让他总有种体温又飙升了两度的错觉。

 

「呐,维克托,会传染给你的。」勇利找了个借口,想让维克托放松一些。

 

维克托满不在乎地答道,「是吗?那就一起感冒好了,正好换勇利来照顾我。」

 

勇利无声地叹了口气,看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罅隙里倾漏而出的天光,怔怔地发着呆。藏在被子里的手被维克托坏心眼地攥住,然后慢慢地被迫变成了十指交握的样子。

 

比起以前的亲吻,现在这个动作更让勇利心跳加速,暧昧又亲昵,似是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温柔与缱绻。

 

「外面在下雪哦。」维克托充满磁性的声音显得十分慵懒。

 

「是吗。」勇利不置可否地回答着,本该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却因为维克托的突然出现,得以让他喘了口气。其实如果不是维克托的出现,昨晚的勇利也许就那么烧得昏迷了也不会被人知道,搞不好直到死去也没人发现。

 

一旦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就连寂寞是怎样的一种感受都变得难以识辨了。

 

勇利一直觉得,想起一个人的时候,如果心脏感受到了切实的疼痛,那种细细密密的痛感就是寂寞。可是即便是现在,被维克托紧紧拥抱着,胸膛深处也传来了闷痛。

 

大概是这份心意藏了太久的缘故,它并没有化为冲动破壳而出,它只是那么静静地存在着,疼得勇利不由自主地回握住了维克托的手。

 

维克托就这样在勇利家住了下来,什么理由都没有说,勇利也没有问。

 

那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不去问维克托的假期有多长、会在这里住多久、什么时候离开,它更近乎于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哪怕他心里很明白,那些错过了的岁月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填补上的,他仍旧任性地希望,时间就此停住,维克托可以一直住下去。

 

只要他不问,也许维克托就再也不会离开。

 

周末的时候勇利去超市买了厚切猪排,打算亲自动手做炸猪排盖浇饭。将裹了生粉与蛋液的猪排放入油锅内、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的时候,维克托就像个小孩子一般期待地站在勇利的身后,看着猪排的表皮逐渐变成金黄色,「好厉害好厉害」地夸赞着。

 

勇利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亲手做过炸猪排盖浇饭了,一个人吃饭总是随意应付,花了那么长时间做出来的饭菜到最后只有电视的声音陪伴着,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愉快。

 

和维克托面对面地在餐桌前坐下,勇利咬了一口猪排,味道还不坏,抬眼的时候果然看到维克托满足又惬意的神色。

 

「无论吃多少吃都不会觉得厌倦。」维克托嘴里塞着满满的猪肉,「太好了,来找勇利果然是正确的。」

 

「我教你做吧,这样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能……」

 

「啊,不用不用,想吃的时候我就来找你。」维克托说得很随意,「啊哈哈哈勇利还真是没怎么变。」

 

勇利埋头扒了几口饭,直到快吃完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道,「维克托你有……恋人了吗?前一阵又看到过你的新闻……」

 

「没有,离开你之后没有再喜欢过任何人。」

 

维克托的否定令勇利感到震惊,一直以来围绕在维克托身边的人就有很多,无论男女都对他表达着强烈的爱意。而刚刚维克托所说的,不仅仅是否定了有恋人这件事,那句「离开你之后」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维克托学着日本的礼节说了声「多谢款待」然后放下了筷子,他大概是要说些什么,但是勇利等了半天什么都没能等到。

 

就在勇利吃完打算收拾碗筷的时候,维克托忽然问道,「勇利呢?有喜欢的人吗?」

 

勇利本能地摇了摇头,这个问题被身边的人问过太多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都统一回答没有。但很显然,他现在意识到问他这个问题的人是维克托,他加快了收拾碗筷的动作,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有吧。」

 

「是吗?是个什么样的人?」维克托追问道。

 

「很优秀……很厉害……不是日本人……」

 

维克托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睛,看着勇利的背影,像是在考虑他喜欢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冰冷的水流冲在手上,勇利害怕维克托听明白了,又害怕他没听明白。

 

「呐,勇利,我帮你剪个头发吧?刘海好长,都遮住眼睛了。」

 

维克托毫无征兆的提议将勇利从纠结的泥潭之中拉了出来,他差点摔了手上的碗,一脸不解地看向维克托,歪了歪脑袋,「真的吗?你会剪?」

 

笑眯眯地说着「不会啊」却拿起了剪刀的维克托,在勇利看来和恶魔没有区别,他已经做好了头发被剪得一塌糊涂的心理准备,却没能拒绝热情的维克托。

 

在公寓的阳台上搬了张椅子让勇利坐下,维克托往勇利的脖子上系了块布,除了脑袋都遮得严严实实的,远远看上去有点像是圆圆滚滚的俄罗斯套娃。

 

「哎你不要剪得太过分,我还要去上班……」勇利想着千万不要剪到无可挽回地步,只要不是太短,还可以让美容院的理发师修整一下。

 

维克托晃了晃手里的剪刀,自信满满,「没关系没关系,大不了用发胶把头发都向后梳,像以前比赛时那样,那样的勇利非常帅气哦。」

 

「……」

 

勇利开始怀疑维克托这个心血来潮的举动会不会就是为了看他用发胶而提出的。可是就算是维克托真的这么想,勇利也不会拒绝他。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离开了五年的人重新回到身边,即便生活的重心不再是滑冰,他与维克托之间也没有任何陌生的距离感。就好像这五年间,他们的心意一直相通,彼此在想什么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勇利闭上眼睛认了命一般,打算接受维克托的「好意」。沐浴在午后阳光下的勇利,皮肤显得十分白皙,亚洲人本来就不显老,软软的刘海垂在额头,让勇利看上去完全不像二十八岁。维克托心满意足地看着摘了眼镜的勇利,那又长又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就像是煽动翅膀的蝴蝶,骚动着维克托的心。

 

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替勇利修着头发,剪到最关键的刘海部分,在就要剪完的时候他勾了勾嘴角,然后就是一声惊呼,「啊我不小心剪太短了。」

 

「诶?」勇利慌忙戴上眼镜拿过一旁的小镜子,只见自己左半边的刘海就那么突兀地短了一截,看上去十分滑稽,就像是个被剪坏头发的高中男生,表情看上去都快要哭了。

 

「不如把这半边也剪到这么短吧?」

 

勇利抽了抽嘴角,他是不是可以认为维克托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任由他继续善后。

 

得到勇利默认的维克托哼着俄罗斯小调,开始替勇利修右边的刘海,丝毫不顾及当事人心如死灰的心情,只是看着按照自己想法打造出来的新发型而感到得意。

 

维克托轻轻地用手指揩去粘在勇利脸上的细碎头发,他的指腹摩挲过勇利的脸颊,像是在抚摸珍藏的宝物,他用双手捧着勇利的双颊,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因为刘海过短而暴露在空气中的额头。

 

勇利屏住了呼吸,他等待这样一个吻等了很久,他曾经以为再也不会有了,却没想到五年后的今天,维克托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从未说出口的心意。

 

他亲吻着自己。

 

那一瞬间,曾经拼尽了全力压下去的喜欢之情,再一次喷涌而出,它盖过了一切寂寞与孤独,全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人,以及对眼前这个人的喜欢。

 

为什么过去了整整五年,这份感情也不会变淡呢?

 

勇利不明白,他天真地以为时间会冲刷掉一切,可是事实证明,时间只会将喜欢的心情洗练得更加刻骨铭心。

 

好痛苦,心脏的跳动声被无限放大,勇利张大嘴巴试图去减轻喘不过气的症状,却被维克托用食指挡住了。

 

勇利用力推开维克托,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差点撞翻了椅子,他踩在一地的碎发里,顶着颇为幼稚的新发型,十分努力地想要将那句话说出口。

 

可是太困难了。

 

他以为只要珍惜每一天他和维克托一起生活的时光,他就会满足,再多的都是奢求,如果打破平衡的后果是失去所有,他希望永远也不要有这样的时刻的到来。

 

已经受不了了。

 

是突然出现的维克托打破了这种平衡,是维克托的错,不是自己的问题。

 

勇利攥紧了拳头,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数。

 

一、二、

 

三。

 

「我喜欢的是你!维克托,我喜欢你,从以前,直到现在。」

 

他鼓足勇气说出口的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法,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魔法也生效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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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请看下回完结章更新~

这就是个有点奇怪的脑洞,

错过了五年,也依然彼此喜欢着,本身或许就是个奇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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