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不倒塌

好久不见,已经成为社畜的我,也想要努力更新。【可能只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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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ハッピーエンドは来なくていい(01)

※新年假期放飞自我的产物,但是无论怎么放飞自我,本质还是甜的。/

   如果记忆逐渐消失了,会发生什么,是想写这样的一个故事。/

   原著基础,动画时间轴4年后,动画中维勇两人的互动将作为回忆出现。/

   大概会是个中篇,和总裁那篇换着更新。/

   只是想写写我眼中的维勇是怎样的,我保证是HE。/

   文名来自于ウソツキ-ハッピーエンドは来なくていい ,是首特别日常特别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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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是幸福结局也没关系01

 

胜生勇利并不讨厌冬天,他甚至是有些喜欢这个冻得手脚冰冷的季节的。对于他来说,有太多太多的回忆都是以冬天为背景的,无论是异国风情的巴塞罗那街头、抑或是温度低到爆表的圣彼得堡冰场,只要闭上眼睛,当时的场面都能够像是电影播放一般一帧一帧清晰闪现。

 

这是他认为的,独属于自己的最珍贵的宝物。

 

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面对「记忆逐渐消失」的噩梦。即便是到现在,他仍然会忍不住去想,这会不会只是个梦,这种只会发生在电影、小说中的事情怎么会轮到他的头上。

 

就连医生也只是满脸抱歉地说道,「对不起我们真的尽力了,仍然查不出病因。」

 

从一开始的无法接受,到「反正不是令人痛苦不堪的癌症,要学会知足」这样的心态的转变,其实也只用了短短的一个星期。倒不是勇利有多乐观,而是不管他接受不接受现实,他的记忆确实在逐渐离他远去,与其每一天都惶恐不安,不如就这么坦然接受,也许某一天一觉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还在上小学的时候,青梅竹马的西郡优子曾经很严肃地问过他,「如果哪一天全世界的人都不记得你了,你就变得像是个透明人一样,你会怎么办。」

 

那时刚知道维克托·尼基福洛夫这个滑冰天才、一心只想追上他的勇利做出了「这样不就更加没有人会打扰我练习了吗」这样天真无知的回答。

 

优子的这句咒语直到十七年之后忽然化为了现实,在勇利拥有了一切的时候它才应验,除了无奈,更多的是残酷。

 

剥夺一个人所拥有的的一切,远比不曾得到来得更残忍。

 

虽然勇利没有成为透明人,大家也都还记得他,但是他却渐渐地要把大家忘了。明明还没有变成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怎么会突如其来地就要面对这堪比痴呆症的病情呢?

 

如果可以,勇利也很想问问神明大人,「我做错了什么,才要遭受这样的惩罚?」

 

当他在梦中第N遍问出了这个问题、神明却仍旧没有因为怜悯而告诉他答案,什么都没有变,那种「不知道一觉醒来又会忘记什么」的不安萦绕在他心头挥散不去。

 

他睁开眼睛,心有余悸地喘着气,背后出了薄薄一层冷汗。躺在他身边的是熟悉的维克托,那头银色的短发让人总忍不住伸手去摸,而他正用那双似是琉璃一般的湖蓝色眼睛盯着自己,双眸之中充满了担忧与爱意。

 

「又做噩梦了吗?」维克托伸手摸了摸勇利消瘦了不少的脸颊,他已经醒了一会了,但是不忍心叫醒勇利,于是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勇利睡着的时候总是显得很乖巧,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头上,没了眼镜的装饰,他看上去像极了一个大学生。「真是可爱极了」,维克托无数遍地在心里这么想着,「可爱到让人完全抵抗不了。」

 

直到他看到勇利皱得越来越夸张的眉头,他才轻轻摇醒了他。

 

勇利茫然地摇摇头,其实也不能算是梦,现实中不也是这样吗?无论问谁,他都不会得到答案的。

 

维克托伸过长臂,搂住勇利的腰,把他揽到了怀里,顺势还亲了亲他柔软的嘴唇。维克托用额头抵住勇利的额头,温柔地说道,「不要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勇利什么都没回答,只是同样伸出手臂,回应了维克托的这个拥抱,将身体也紧紧地靠了过去。

 

至少现在,维克托的这份温度,他还记得。

 

去年退役之后,勇利仍然选择与维克托住在俄罗斯,偶尔会回日本看望家人,有定居俄罗斯的想法。在「与恋人分开、回到日本」以及「和家人分开、住在俄罗斯」这样的选择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前者。

 

这一点上,父母的细心体贴给了他足够的勇气,「勇利你也长大了,将来会和爱的人组建新的家庭,只要你还记得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就足够了,去过你自己喜欢的生活吧。」

 

很难说,远在长谷津的思维有些脱线的父母,究竟有没有猜到他和维克托的关系,但是他们能这样说,就是能给予勇利的最大温柔。

 

在很多时候,彼此之间不撕破那层朦胧薄纸,或许是因为对彼此都太了解了。

 

其实他到现在都不怎么适应俄罗斯的气候与食物,但是只要一想到这是维克托的家乡,任何的缺点与不尽如人意都能够得到谅解。他甚至都不觉得这是自己的牺牲,因为他不要求维克托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回报,只要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就比什么都最重要。

 

勇利曾经是这么想的。

 

然而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出现问题,像是苍老的残垣断壁,墙皮逐渐被剥离,留下了斑斑驳驳的痕迹,看上去触目惊心。

 

起初他并没有当回事,他只是以为自己的记忆力不如从前了,可是渐渐的,就连出门买东西都必须要事先写在便签纸上,否则很可能出现走到超市却不知道该买什么的窘境。

 

他开始慌了神,他短期内的记忆变得混乱不堪,为了不让维克托担心,也深信着自己能够痊愈,他趁着维克托出门的时候独自去往医院,十分配合医生的治疗,就连吃药都是避开维克托,他满心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恢复如初。

 

他甚至还擅自增加了药量,企图让药物尽快起作用,来挽回如同掌心中的流沙一样的记忆。

 

增加药量带来的不良反应让他在维克托面前彻底暴露了自己,在维克托的逼问之下,不得不说出事实的勇利不争气地哭了。他不记得昨天吃了什么饭菜、也不记得昨天尤里来家里做客、更不记得维克托昨天买了情侣围巾而很疑惑地问道「这是不是昨天尤里落下的围巾」。

 

维克托因为吃惊而瞪大了眼睛,再三确认了勇利不是开玩笑之后,他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们回日本吧,熟悉的环境也许对你的记忆有帮助。」

 

握着维克托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没关系我还记得大家,记得你」的勇利,不断安慰着维克托,也是安慰着自己。

 

他们就这样回到了日本,只不过没有选择回长谷津,一方面勇利暂时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生病而过于担心,另一方面维克托需要做教练来维持生计,为此不得不在东京租借了一套适合两人居住的公寓。

 

这是回到日本的第三个月,勇利的病情又在不知不觉中恶化了几分,每一天最重要的功课就是翻阅之前的日记,来回顾近期内发生了什么,以加固自己不断淡化的记忆。随着日记越写越多,这样的任务也越来越繁重,更可怕的是,在生病之前的有些事,他也开始记不清了。

 

依恋着维克托怀抱的温度,试图用身体去记住他,勇利紧抱着维克托不愿意起床。

 

被勇利这样孩子气的表现给逗笑了,维克托拍了拍他的背,语气中含着笑意问道,「肚子饿吗?要不要先起来吃点早餐?」

 

「好啊,我想吃昨天的蛋糕。」

 

「……」维克托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勇利的病情,也因此很快就反应过来,勇利这一回是直接忘了这两天的事。自己生日已经是三天前了,勇利十分用心地给自己准备了慕斯蛋糕,颇为骄傲地告诉维克托没有忘记他的生日。

 

生日当天确实没能吃完整个蛋糕而放入了冰箱,打算第二天再解决。可那是三天前的事了,勇利的记忆仿佛直接断片了一般,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丝毫没在他的大脑中留下什么行迹,以至于他脱口而出说想吃昨天的蛋糕。

 

维克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揪紧了,疼得他差点失态。

 

他勉强稳住心神,若无其事地问道,「一大早就要吃甜食吗?会长胖的哦?」

 

「那种事情怎样都可以啦,反正现在都不滑冰了。」勇利任性地回答着,他用在被窝里膝盖碰了碰维克托的大腿,催促道,「你不想吃吗?」

 

「偷偷告诉你,蛋糕昨天被我处理掉了,因为过了一晚上肯定不新鲜,但怕你不高兴,所以没有和你说。」维克托用大腿夹住了勇利不安分的双腿。

 

闻言勇利也没有生气,「那吃什么?」

 

维克托一个翻身,把勇利压在身下,暧昧又色气地凑到他耳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吃你。」

 

勇利勾起嘴角笑了笑,早就没有了最初在一起时的害羞,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身为男人,他很了解早晨起来之后偶尔会有的反应,也愿意顺应恋人的索求,他主动勾住维克托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

 

勇利知道维克托撒谎了,因为那个谎言实在是不怎么高明,由此推测出自己一定是又忘了什么。

 

可是事到如今这些又有什么要紧的,总是在不断地遗忘着、被记忆抛弃着,他厌倦了被这种感觉侵袭的每一分每一秒,比起对这样不争气的自己感到失望,他似乎已经麻木了。

 

无论如何他还拥有着拥抱自己的这个人,他的温度与他对自己的爱意,在这个冬天也依然温暖着自己。

 

——我知道,就算忘记了全世界,我也一定不会忘记你,维克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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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到这里。

这个梗很早之前就和蕶蕶说了,但是因为一直很忙所以没写,本来考虑过要不要出个本之类的,但是算了算时间我应该赶不上,所以在这种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来放飞自我开了这个坑。

虽然我知道原著向的真的看得人很少,基本上看到开头那个原著向的标签,大概蛮多人就看不下去了2333

不过还是想写原著向的,我心目中的维勇,互相爱着互相宠着的两个人的日常。

只不过是在这个失忆的背景下,想稍微加入一点自己的理解,因为不搞点事情出来,我都觉得没什么好写了的嘛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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