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不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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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万有引力(黑道+ABO) 第七章

在“朋友”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www

朋友,就是要一起玩!

整天搞事的澈澈&蕶:

· @夏天不倒塌 和@蕶E 的搞事联文

·架空,篇幅中,HE

·黑道PARO+ABO,黑道老大X富家小少爷,AO设定

·年龄操作有,身高操作有,奥塔20(身高178),尤里15(身高163)

·维勇出场有

·力求给大家一个超不一样的ABO,ABO界的狗血传奇也从此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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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对于“朋友”这一词,尤里尚未有深刻的理解。

 

       在奥塔别克成为他的朋友之前,他认为朋友不过就是放学结伴回家、周末一起打游戏的那些无法忍受孤独的人所创造出来的无聊的人际交往。尤里争强好胜的性格导致愿意与他来往的人很少,再加上他嘴巴毒,谁都不愿意热情倒贴他,反倒是背地里没少说他坏话。

 

       尤里对此多少有些了解,但是他并不在意,他早早地将“早日长大成人、继承家业做出一番成绩,好让爷爷能够颐养天年”作为自己的目标,虽然行为举止很出格,但是他的努力不可否认。他不在乎有没有人陪着自己一起达成目标,他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独来独往,极力忽视自己omega的身份所带来的种种限制,暗暗发誓要超过那些仗着先天优势就到处惹是生非的alpha。

 

       当第一次被人问到“要不要成为朋友”的时候,尤里是茫然的,他既不能深刻体会什么是朋友,也不能理解一个alpha和自己要做朋友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不过答应都答应了,也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尤里在自己房间柔软舒适的床上翻了个身,差点压到在一旁假寐的皮罗。暹罗猫敏捷地抽身逃出,略带抱怨地“喵”了一声。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简短地跳出了提示——“奥塔别克发来一条信息”。

 

       尤里顺手划开了屏幕锁,点进推送横幅,奥塔别克发来的“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要不要去哪里玩?”的讯息前面立刻多了“已读”的字样。

 

       尤里盘腿坐起,拧着两根细长的眉毛,咬牙切齿地用手指敲击着手机键盘。

 

       “我心情很好,谢谢。”

 

       对于这种回复奥塔别克当然是不信的,尤里已经好几天没有在社交网站上出现了,按照他以往上传照片的频率来推测,最近他一定是心情低落,以至于根本没心情上网。

 

       尤里的INS除了奥塔别克之外,以阿莱克斯为首的几个手下也纷纷加了关注,有几张拍得还不错的自拍甚至都被存了下来,奥塔别克面无表情地教训了几个手下一顿,警告他们不准打尤里的主意,几个手下反倒是嬉皮笑脸地看着他,身为老大的奥塔别克在这种事情上威严扫地,一连折腾了手下们好几天。

 

       不过这些都是尤里不知道的,他捧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等待着奥塔别克的回信。

 

       也许是在酝酿措辞,又或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尤里等了十分钟,觉得自己腿都要发麻了,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居然会特意等一个alpha回信,他一定是中了邪。

 

       刚想要扔掉手机,奥塔别克的回复来了,“要不要我带你去酒吧喝酒?你上次不是想去吗?”

 

       不提起这事还好,一提起尤里就满肚子的火气,倒不是不承认自己那天的冒失,而是一想到奥塔别克教训自己的样子就觉得懊恼不已,什么嘛,自己也就二十岁,凭什么教训我,尤里不止一次地这么想。

 

       “不去,我未成年。”

 

       奥塔别克发来一只粗眉毛的熊的贴图,那种熊面无表情地出现在聊天对话框内,贱兮兮的十分欠揍,赤裸裸地质疑着尤里的借口。

 

       “我做你的监护人就没问题了。”

 

       “后天晚上九点,我在whisper等你。教你喝酒。”

 

       面对完全无视自己回答的奥塔别克,尤里有一种想和他打一架的冲动,他语气强硬地回复道:“我不会去的,你自己想去泡妞就直说。”

 

       奥塔别克不由分说地发了酒吧地址过来,尤里本想装作没看见,但是一不小心已经变成了“已读”,气得他差点砸了手机。

 

       “朋友”这个词在词典上的解释为“彼此谅解、平等交往的人。一起玩一起聊天的亲密之人。”尤里翻着厚得和砖头一样的词典觉得这个说明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我为什么要谅解他?为什么要和他一起玩一起说话?为什么要和他亲密?

 

       早知道朋友是这么麻烦的生物的话,当初就应该拒绝。

 

       *

 

       最近降温降得厉害,已经完完全全就是冬天的感觉了,晚上八点半,尤里从家里溜出来的时候,尽管裹了风衣和围巾,但还是被冻得够呛。

 

       尤里暗骂了一声“该死”,戴上兜帽缩着身子埋头朝着最近的公共交通站走去。不到半个小时的路途中,尤里一直在想要不要掉头回去睡觉,虽然第二天是周日不用去学校,就算今天玩通宵也没关系,而且上次去酒吧也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但是只要一想到是和奥塔别克一起去,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到达whisper附近的拐角的时候,时间刚刚到八点五十九分,尤里是个不喜欢迟到的人,尽管一百个不情愿,他还是准时到了,不过为了表示一下自己不是很想来,他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了一会。

 

       奥塔别克就在那家店的门口,靠站在他的机车旁,还是一身黑色皮衣,单手插兜耐心等待着。尤里本想走过去和他说一声自己不进去了,特意赶来这里是不想让听不懂人话的奥塔别克干等。

 

       虽然尤里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但是他就是不想看见奥塔别克傻乎乎地站在外面吹冷风,谁让他们已经成为了“互相谅解”的朋友呢。

 

       把所有过错都怪罪于“朋友”这个玄之又玄的词语身上,尤里觉得心安理得了一些。他还没有走入奥塔别克的视线,就看到有两个结伴而来的性感女人,似乎也是要进去喝酒,她们在路过奥塔别克身边的时候毫不掩饰视线,仿佛要将奥塔别克看出个洞来。

 

       尤里脑袋一热,远远地叫了奥塔别克一声,奥塔别克也冲他挥了挥手。在跑向奥塔别克的过程中,尤里还不忘观察了一下那两个女人,看到对方一脸遗憾地先进了酒吧,心中一阵暗爽。

 

       紧接着尤里就被糊里糊涂地带进了店里。这是一家很别致的酒吧,光看外表不过是间陈列着各种欧式饰品的小杂货店,然而推开摆满了书的大书架,一条狭窄昏暗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尤里觉得新奇,跟着奥塔别克一路顺着木质楼梯向上。借着昏暗的灯光,能够看到墙壁上嵌着的玻璃橱内摆放着各种酒瓶,在昏黄交错的光影之下展现出了别样的情趣。

 

       尤里从来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还藏着这样一家酒吧,也不知道酒吧原来可以这么有情调,这和他上次去的那家完全不同,没有吵闹到震耳的电子音乐,也没有一看就很廉价的镭射灯,更没有群魔乱舞的混乱场面。

 

       二楼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客人们一边品酒一边聊得火热,尤里好奇地张望,不知不觉放慢了脚步。

 

       奥塔别克转过身,对着他说道:“上来吧,我们直接去四楼。”

 

       穿过的三楼已是安静了不少,直到上了四楼,进了一间墙上挂满照片、装修风格独特的房间,随着门扉的关闭,将外界的嘈杂一并隔绝。

 

       很显然这是VIP包厢,这点尤里还是明白的,他看了看奥塔别克,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会享受,说要带自己来喝酒也是真的喝酒,不是来坐着供人搭讪的。对于这点,尤里颇为满意,他一向厌恶那些觊觎他美貌的视线,在他看来他是一个男人,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又不是靠脸吃饭,不过自拍的时候也会自恋一会,觉得自己确实长得不错。

 

       刚坐下没一会,房间的门就被打开,进来了一个打扮举止十分有风度的三十多岁男性,他留着中长的黑发,气质绝佳,笑起来如沐春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荷尔蒙,这样的风度让尤里不禁有些看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酒保打扮的年轻人,一手端着托盘,上面摆了两瓶贴了看不懂文字标签的酒。

 

       “你说要带朋友来,没想到是个omega,这可真是令人大吃一惊。”男人和善地伸出手,转向尤里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宫本,如你所见是个亚裔,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和奥塔别克认识有五六年了。”

 

       尤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和讨厌的猪排饭流着同样民族血脉、却完全不讨人厌的男人,他显得有些紧张,舔了舔嘴唇,开口道:“你好,我是尤里·普利赛提。和他认识没多久。”

 

       显然是被“认识没多久”这样的说法逗笑,宫本同情地看了看奥塔别克,他走到这间房间角落的迷你吧台处,手法娴熟地按照顺序依次加入了尤里完全叫不出名字的酒,他调酒的时候总是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他就像是个艺术家,手中摇动的不是鸡尾酒,而是一件艺术品。

 

       没一会,一杯深绿色略带浓稠的鸡尾酒加上两块薄薄的巧克力被摆在了奥塔别克和尤里的面前。

 

       不知道这里面加入了什么,尤里犹豫不决地不敢去碰,从颜色来看并不能挑起人喝的欲望。奥塔别克道了谢,向尤里解释道:“这是这家店的招牌,喝法也很有趣。”

 

       像是印证自己说出的那句“教你喝酒”,奥塔别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而后轻车熟路地将一片巧克力放到手背上,伸出舌尖微微舔了一下,奥塔的眼中难得地含了笑意,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以及舒缓的音乐之下,他不经意地看了尤里一眼,时间的流速随着这个眼神放缓,空气中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尤里吃惊不已,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喝法,也没见过奥塔别克那么性感的一面,或许他并不是故意的,但是尤里不得不承认,被奥塔别克的视线扫过,他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奥塔别克又喝了一口深绿色的酒,将酒杯推到了尤里面前,“试试看。”

 

       尤里将信将疑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酒的味道很独特,酒精味不浓,但带着些许苦涩,这种苦涩与酒味完美融合,难以形容的滋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看到尤里的表情,奥塔别克把自己手背伸了过来,示意他跟着学。

 

       尤里没有多想,只是按部就班地学着奥塔别克的样子,伸出舌头,在他的手背上舔了一下。除了入口即化的巧克力甜味,似乎还不小心舔到了奥塔别克的皮肤。尤里一下子涨红了脸,拿过酒杯又喝了一口。

 

       这一回,有了甜味的加入,那种不知是什么的苦涩反倒越发跳脱起来,深深刺激着舌尖的味蕾,酒香取代了藏匿于其中的辛辣,直冲头顶。

 

       很奇怪,但很好喝。尤里在心中如此评价着。

 

       在一旁等候多时的宫本解释道:“这杯酒名叫whisper,是本店特调,加入了日本特有的抹茶,对于不习惯酒精的人而言也很容易喝。”

 

       尤里点点头,视线不自觉地偷瞄着奥塔别克的手背,虽然这只是喝酒的方法,但是只要一想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就忍不住脸颊发烧。他固执地拿过另一块巧克力,放到了自己的手背上,和奥塔别克慢慢悠悠地喝完了这杯名叫“轻声细语”的特制鸡尾酒。

 

       随后宫本由端上了形形色色的酒,每一杯的量都不多,但很显然都是他的得意之作,在那些色彩斑斓的酒精之中,有的果味很浓,有的辛辣难忍,不过无一例外,都十分好喝。

 

       被打开了新大门的尤里,第一次体会到,原来酒精不仅仅是用来麻痹自己的产物,它更可以喝出三分乐趣七分情调。

 

       就像是个尝到甜头的小孩,尤里一口接一口地贪喝着,身为店主的宫本看到自己的酒如此受欢迎,还邀请尤里一起参与了调酒的过程。

 

       尤里似乎也玩开了,完全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不愿意来的。他喝了不少,这些酒劲都是后程发力,等到尤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斜斜歪歪地靠在奥塔别克的身上,意识模模糊糊地忽近忽远。

 

       他只知道奥特别克和宫本在聊天,但是聊天内容他什么都听不到。他有点困了,奥塔别克那该死的乌木香味又不留情面地包围了他,让他沉醉于其中无法自拔。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尤里一点都不害怕,他很安心,他从内心深处相信着奥塔别克不会对他乱来。

 

       因为他们是朋友,朋友就是一起玩一起聊天的亲密之人。

 

       他枕着奥塔别克的大腿,迷迷糊糊地在想,原来有个朋友,也不是那么无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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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中出现的酒吧和酒是按照作者感受过的去写的,所以有原型,但本文纯属虚构,希望不要对号入座。

关于酒的味道是乱编的。

朋友一词的解释,用的日语对日语的词典上的词条,因为不懂俄语,就姑且借用一下日语那个。

原文为 「互いに心を許し合って、対等に交わっている人。一緒に遊んだりしゃべったりする親し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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