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不倒塌

好久不见,已经成为社畜的我,也想要努力更新。【可能只是想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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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光るなら。(短篇完结)

※昨天在YOI only上发的无料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完了orz既然发完了还是来放一下全文

   超级自我偏好的摇滚乐队paro,写着开心而已,放飞自我了一下

   乐队设定为主唱-维克托、鼓手-勇利、吉他手-尤里、贝斯手-奥塔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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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るなら。

 

把吉他放到一边,尤里抓着一瓶水就瘫坐到了休息室的椅子上,T恤被汗水湿透的他身上还披着刚刚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来的浴巾,金色头发湿漉漉地被笼在其中,他狠狠地灌了几口水,微微喘着气。

眼角余光瞄到小心翼翼把贝斯放到琴盒里的奥塔别克,他撇了撇嘴,似有不满地把腿架到了面前的小矮桌上,“你不会觉得不爽吗?”

对于这句显得有些突兀的疑问,奥塔别克抬头看了尤里一眼,随即明白了什么似地反问道:“他们本来就是恋人,不是吗?”

 

人气摇滚乐队Daylight's waltz的主唱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与鼓手胜生勇利,在半年前开始交往。只不过因为本就是一个乐队的成员,时不时表现出的亲密行为没有引起太多人的遐想。谁都知道Daylight's waltz中,那位帅到人神共愤的主唱,最喜欢的就是调戏性格腼腆内向的鼓手,而脾气不好的少年吉他手与总是板着一张脸的贝斯手则是另一种程度的关系好,这样的情况似乎挺常见,粉丝对此没有任何怀疑。

从来都只有乐队成员因各种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的事,却没有乐队成员交往的新闻,即便是在这个同性恋情逐渐被人接受的年代,演艺圈内对此依旧严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只要一被发现就会立刻“判处死刑”。

仗着灯下黑,维克托与勇利不顾经纪人的反对,任性地开始了交往,对此感到最为困扰的就是尤里。

“维克托也就算了,猪排饭是为什么?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吗?一旦被曝光,整个乐队都会结束!开什么玩笑,我们为什么要被卷入这么危险的游戏里?”

一向不把自己情绪表露在脸上的奥塔别克,眯起眼睛打量了尤里一会,开口问道:“尤里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尤里被噎了一下,啧了一下嘴,而后把剩下半瓶水全都倒在了自己脑袋上,像只猫似地甩了甩头,嘟哝着“这两个人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负点责任”大步流星地向淋浴间走去。

奥塔别克说的是事实,但正因为是事实,才莫名让人觉得更加烦躁。

“在舞台上秀恩爱什么的,到底算什么啊!”尤里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一下墙壁,打开了花洒。

 

而在另一间的休息室内,维克托一手撑在门后,另一手搂着黑发青年的腰,正动情地含着他的嘴唇亲吻着,灵巧的舌头撬开了勇利的牙关,激烈地在口腔内翻搅。房间内弥漫着的空气净化剂的柠檬香被两人的荷尔蒙掩盖,巨大的化妆镜将两人的一举一动映照得无比清晰。

维克托与勇利唇齿相依地纵情拥吻,体内的某种情绪横冲直撞,将他们激得浑身发热。在这一并不算宽敞的空间内,他们紧紧抱着彼此,享受着恋人之间的缠绵与热情。

左手手掌顺着单薄的衣衫从腰间往上摸,温热的皮肤还透着出过汗后的粘腻,但是维克托却十分喜欢这样的触感。他喜欢的人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无论是看上去还是摸上去,都无比性感。他摸上勇利的背部,即便是亲眼见过无数次,还是不如一遍遍用手去触摸来得令人愉悦,顺着脊骨一路往上,攀上那轻易不会暴露在人前的肩胛骨,指尖触碰到的是无限的热度,烧得他体内都蹿过了一阵阵酥麻感。

仅仅只是这样的肌肤相亲,都令人近乎失去理智,维克托弯起嘴角,看向勇利的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笑意,“勇利,你真的无时无刻不让人惊喜。”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让人从内心深处涌起强烈的兴奋与征服欲。

听到这句话的勇利却没有想到这一层意思,他还有些沉浸在刚刚结束的演唱会中无法自拔,略显困惑地仰起脑袋,他撞上维克托灼热的视线,不禁支支吾吾起来,“我……今天……的表现还好吗?”

维克托的右手托住了勇利的脑袋,拇指轻车熟路地按住了勇利耳后那颗并不显眼、常年隐在发梢间的小黑痣。那是他的独占领域,是不能与任何人分享的地方。他将勇利抱在怀里,侧过脑袋亲吻着那一小颗痣,故意压低了嗓音问道:“你自己觉得呢?”

勇利迷茫地思索了一会,忽地露出了个微笑,“我……很开心,很享受。”

“这样不就足够了吗?”维克托抚摸着勇利的脸颊,不再做更多的解释。

他一直觉得,勇利什么都好,就是没有自信,如果不是那一天在偶然的机会下在网络上看到了勇利打鼓的视频,Daylight's waltz绝对不会有今天。

 

前鼓手的退出一度令乐队的发展陷入停滞状态,水平太差的维克托当然看不上,尤里与奥塔别克也不愿意将就,可一个好鼓手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找到,就在想着要不要干脆进入修整期的时候,黑发日裔青年的身影闯入了视线之中。

与沉溺在鼓点中时的尽情投入不同,一旦放下鼓槌,勇利的性格意外的很内向。特意找到勇利的维克托发现这一点的时候颇为吃惊,在反复确认了眼前这个青年是不是自己看中的那个人之后,他不得不接受了勇利的反差。

平时他就是个走在街上都会被淹没在人群中的普通人,可是坐在架子鼓前、双手握着鼓槌的时候,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精准无误的鼓点、快到几乎要产生虚影的手速、不自觉地跟着节奏的哼唱、发梢上几欲滴落的汗珠,所有的一切都让这个看似平凡的青年,成为了最特别的存在

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去练习、明明已经有了绝佳的节奏感和足以为人称赞的技术,却总是不相信自己,在被维克托邀请加入了乐队之后,勇利也饱受质疑。

Daylight'swaltz本就有一大批忠实粉丝,前鼓手的退出一度让粉丝心碎,而作为后来者的勇利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就遭到了没来由的不信任,再加上性格的原因,让不少人以为他只是个“没用的”替补,在网络上一度形成热议。

而对于勇利而言,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偶像维克托居然会来找到自己,还提出了“加入乐队”的邀请,出于对音乐的喜爱,他在惊喜之余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然而随之而来的如此大规模的质疑,让他一度情绪崩溃。

如果不是维克托一直待在他身边、陪伴着他,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接触音乐了。也是真正踏入这一行、被推到风口浪尖之后,勇利才明白,原来对音乐的喜爱有多深,就会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

 

就在勇利因为压力过大、自我厌恶加深而抑制不住地泪流满面的时候,维克托拥抱住了他,不仅仅是拍着他的背给予了安慰,更是第一次亲吻了他。

从没有过感情经历的勇利,震惊得忘记了哭泣,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他看向近在咫尺的充满了魅力的银发男人,他不懂这个吻代表了什么,也不明白维克托为什么要这么做。

“勇利,你喜欢我吗?”维克托这么问道。

勇利本能地点了点头。

维克托随即绽放出了一个笑容,“果然,我就知道,你喜欢我。我也是。”

在这段简短却蕴藏了巨大信息量的对话之后,勇利就开始了与维克托的交往。

“只要你还能在音乐中感受到愉悦、还喜欢我,我就不会放你离开。”维克托以这样不容辩驳的理由将勇利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身边。

Daylight'swaltz中,维克托最有魅力,身为主唱的他除了长相上得天独厚的优势,他独特的低沉声线与令人欣羡的歌唱力俨然成为了乐队的招牌,而吉他手尤里则是个金发碧眼的美少年,至于面无表情的奥塔别克则被认为有着生人勿进的冷酷感。三人都有各自的个性与闪光点,而勇利却看上去平凡无奇。

以至于勇利到现在都不明白,维克托究竟是为什么会喜欢上他的呢?

 

会场的余韵尚未散去,没有旁人的休息室内却安静得只有喘息声。耳鬓厮磨间的过程中,勇利下意识地试图推开维克托。

“维克托,我身上都是汗……”

“可是很香。”

维克托这句颇为“变态”的问题发言让勇利一下子涨红了脸,“你在说什么啊……”

维克托恶作剧般地笑道:“我说的是,香水味。”

那是维克托常用的香水味,香根草与雪松的味道混合,清新自然的木香之中掺着淡淡的甜味,不过分甜腻,沉静大气,让人心安。维克托送给勇利的时候,曾说过“如果把我的味道留在你身边,能不能让你有自信一些?”

从那之后,每一次表演前,勇利都会让自己沾染上“维克托的味道”,即便是坐在架子鼓后没法移动,看着维克托在延展舞台上跑来跑去、与狂热的粉丝们进行互动,勇利也只需要埋头打鼓。

似乎不仅仅是味道的原因,而是他从心底里相信着,无论如何,维克托都会在自己身边,不会离开。

因为有维克托在,才有了现在的胜生勇利。逐渐有了自信、慢慢习惯了这个行业的残酷与陌生人的质疑、他终于意识到,他要做自己。就算是再崇拜维克托,他也不能成为维克托,他能成为的只有他自己。

过度依赖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可是他始终庆幸,自己能被维克托找到,自己的身边能有维克托的存在。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演出,汗水一遍又一遍浸透了衣衫,雪松的香味却仍然弥留耳畔,勇利伸手勾住了维克托的脖子,难得主动地在维克托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笑容中带着害羞与可爱,“明天没有工作,所以今天可以。”

听懂了勇利话语中的隐藏含义,维克托笑着说道:“不愧是勇利,体力真好。”

“但是我们这样,经纪人会生气的吧。”勇利到底还是有所顾忌,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但理智终究还在,如果在这里与维克托做到最后一步,万一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这对会场方也不尊重。

“今晚去我家?”维克托挑眉问道。

勇利答应道:“好。”

 

直到庆功宴结束、两个人手牵着手躺在维克托公寓的大床上,几天的高强度工作所带来的疲惫感才席卷而来。凌晨四点,身体累到了一定程度,精神却异常清醒,他们接了一会吻,互相抚摸着彼此的身体,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谁都没有遗憾,反而觉得异常满足。

 

曾经觉得由于自己的笨拙,可能一辈子都谈不了恋爱的勇利,在遇到维克托之后才意识到,虽然音乐极大地丰富了他的精神世界,可是如果没有维克托,他的世界就只有那么小,绝不会有现在的开阔感。

面对着几万人的粉丝,当勇利敲响第一声鼓点,奥塔别克的贝斯低音随之切入,一连串流畅的音符迸发而出,仅仅是鼓与贝斯,就充分调动起了场内的氛围,而勇利也发现,渐渐地有人会呼喊着他的名字,这每一声的“勇利”都是对他的认可。

尤里背着电吉他与维克托一同出现在延展舞台上,随着吉他音色的加入,旋律中的音乐性得以更加有层次感,而维克托以独特的声线唱响开场曲目的第一句歌词时,台下粉丝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这是Daylight'swaltz在巡演时惯常的开场方式,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中,勇利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不同。

他在变得更加优秀,在逐渐被人接受。唯一不变的是,维克托永远都是那样的吸引视线,像是会发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是仰望着维克托,而是站在他的身边,为他感到骄傲。

勇利永远记得,维克托在第一次找到自己的时候,异常认真地对自己说道:“鼓手是乐队的灵魂,你的鼓打得很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性格,真的太让我惊喜了,仿佛在你身上看到了无限的可能性。”

虽然勇利一度怀疑,维克托这话只是说来哄他开心的,可后来他发现,维克托在找到他之前,翻出了他所有的视频与资料,甚至是学生时代组成的地下乐队年代久远的模糊录像,他都一一看了过去。

他竟然为自己做到了这个地步。

 

维克托用手指勾了勾勇利的掌心,将他从回忆中唤醒,“你今天在台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嗯。”

在这场声势浩大的巡演最终场谢幕时,勇利向着台下数以万计的观众们深深鞠躬,在感谢他们的到场、感谢他们对Daylight'swaltz的认可等常规致谢词之后,勇利握着话筒,视线扫过尤里与奥塔别克,在维克托身上稍作停留,然后他以真诚的目光看向了观众席。

“来到Daylight的时间并不算长,我曾经也是你们中的一员,站在台下享受着Daylight的现场魅力,直到一年半之前,我都没想过我会站在这里、站在鼓手的位子上。我不是谁的替代者,我就是我。”勇利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微笑,汗水濡湿了他额前的黑发。

“认清这一点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有过迷茫与自我怀疑。可是维克托告诉我,首先要相信自己的实力,才能够去说服那些对我抱有质疑的人。”

“这很难。对我而言,这太难了。”

“可是到了今天,我感谢所有质疑过我的人,托了你们的福,我可以不断成长,我不知道何处是终点,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会一直走下去,与Daylight的大家一起,我一定会证明给大家看。”

这段话直到现在都在维克托的脑海中回响,连他都不知道勇利是即兴的有感而发,还是早就准备好了发言内容,可是他分明看到,说完这些,勇利的眼中含着泪,现场摄像机将这样的他直接投射到了大屏幕上,台下很多粉丝都跟着哭了起来。不知是谁带头喊起了勇利的名字,带着节奏感,以这种特别的方式给他鼓励。

在那样一个瞬间,维克托很清晰地意识到,勇利长大了,终于成为了一个坚强的人,他本就很厉害,只是缺乏自信与安全感。他一直在背后支撑着他,告诉他一定会有很多人慢慢了解他、逐渐喜欢上他。

如果说一开始提出交往只是觉得勇利是个拥有太多可能性、能够不断带来惊喜的人,真正交往之后,维克托才察觉到,胜生勇利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那个黑发青年更坚韧、更应该得到认可。

自从勇利加入乐队之后,不知为什么,每当他在台上又蹦又跳,唱着属于自己的歌曲的时候,心底油然而生的安心感让他心情舒畅。

他知道他的身后,有勇利在。勇利为自己敲响每一声鼓点、带出独属于他们的节奏。

 

维克托侧躺着在黑暗中与勇利面对面,小声说道:“勇利真是越来越受欢迎了,最近收到的礼物和情书都变多了,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超过我,到那时候就把队长让给你吧。”

“诶?你在说什么?”勇利惊慌失措地坐起身,拧亮了床边的台灯,借着昏黄的灯光才看到维克托满脸的笑意,这才明白那一句话只是玩笑。

“亲爱的胜生君、我好喜欢你。勇利君,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鼓手。因为你,我才知道了Daylight,我才喜欢上了摇滚……”维克托语气怪怪地说出了勇利曾经收到过的情书内容,“他们还真是什么都敢写啊,写之前有没有问过我同意不同意?”

对于维克托忽然开始吃醋,勇利默然无语。要知道维克托收到的情书早就堆满了好几个大纸箱,信笺中的内容更是露骨,凡是能够表达爱意的词汇,无论是否合适全都被用了个遍,就是这样的维克托,竟然会吃勇利的醋。

勇利不满地推了推维克托,“那你的粉丝说爱你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吗?”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我收到的情书都堆在事务所的房间内,由经纪人代为保管,而你却小心翼翼地藏在自己家里,每一封都看过好多遍。”维克托对此确实很在意,他早就想说了,但是又怕打击勇利的自信心,因此忍到了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在交往了,你应该顾及到我的感受。”

“维克托……”勇利感到无力,“你明知道这毫无意义,我很在乎他们,但是不是恋人之间的感情,你没有必要吃醋。而且如果没有他们,我也许早就放弃了,是他们让我觉得我是被爱着的,我做不到辜负他们。”

维克托装作可怜地眨眨眼,“那你就可以辜负我对你的爱了吗?”

 

勇利忽然被问住。交往已经有半年时间了,他却还时常去想,维克托到底喜欢自己什么。

维克托吃醋的时候与那个主唱维克托是截然不同的,台上的维克托端起整个立麦架子,用自己天生的声线纵情歌唱,每一个从他口中蹦出的单词都沾染上了别样的帅气与震撼,身处于现场的观众纷纷举起右手,跟着节拍前后晃动,唱到副歌部分更是全场开始蹦跳。坐在鼓手位子上的勇利,透过现场精心编排过的灯光,所见到的是以维克托为首的邪教现场。

而毫无疑问,维克托是全场最受瞩目的人。他的高音带着别样的质感,上天赐予了他一副好嗓子,能够不费劲地唱出震撼人心的力量,气息稳而扎实,音感绝佳,是最受PA喜爱的类型;而他的相貌让粉丝为之癫狂,他不经意间的一个笑容就能让人尖叫到嗓子嘶哑,他蹦跑着穿过观众区域的时候,现场的工作人员不得不死死按住起到隔离作用的铁马护栏才能不引起混乱与事故;他被汗水浸透的样子性感又迷人,不知有多少女粉丝喊着“非维克托不嫁”,明明最爱与粉丝互动,却还保留有一份不可一世的高傲感,如同王者一般俯视众生。

就是这样耀眼的人,竟然会向自己发起邀请、与自己交往,所有的一切,直到现在想起来勇利都深觉不可思议。

正是这样的人,在这一天巡演的安可环节上,在几万人面前对自己进行了表白。勇利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听明白,但是他知道维克托那句是对着自己唱的,他恰好在节奏间隙抬头对上了维克托的视线。穿着黑色修身长T恤的维克托跳着转过身,在骤然舒缓下来的旋律中,维克托用接近清唱的方式将安可曲目的最后一句“My love foryou will never die”传达给了勇利。

无视尤里嫌弃的表情,维克托还不忘对着勇利笑笑,这才回过身,开始对着观众挥手致谢,而勇利,还在恍惚之中回不过神来。

 

勇利永远也忘不了,维克托站在舞台前端回身望向自己时的那双眼眸,在灯光的映衬下绽放出琉璃般的光泽,似是装下了满天繁星,一瞬间就照亮了自己心中的角角落落。

即便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勇利也清晰地意识到,那一刻,维克托的眼中只装得下自己,那是只有维克托才能做到的浪漫,大胆又充满惊喜感。

就像是Daylight's waltz 的某一首歌的歌词中所唱的那样,“活着本就是辛苦的事,不断挣扎的每一个人、不断追逐的每一个梦想、不断错过的每一段恋情,在不断不断重复的黑暗之中,也终有天光展露的那一天。”

或许对于勇利而言,在偌大的舞台上,维克托对着他唱出那一句话的时候,他就成为了他的光。

再多的困难与不安都将被一扫而空,只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维克托都会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勇利倾身轻啄了一下维克托的嘴唇,像是在安慰闹脾气吵着要吃糖的小孩子,他小声说道:

 

“My love for you will never die.”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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